宗教和地域性文化是脫不了關係的。中國西安的伊斯蘭回教清真大寺有中式的古色古香,東京的築地本願寺則是近代的的歐式風格與柱子。宗教作爲人們的信仰,不免受到地域文化的熏陶影響。
佛教的南北藏傳三個不一樣的傳承,尤其在儀式上的差異真是天差地別。据佛教經典説明,只要符合三法印(四法印)就是正法。至於其他的旁支末節,需要另外討論。
最近去了一行禪師在新加坡的道場 Joyful Garden (歡愉的花園),又體驗了另外一種不一樣的佛教形式。帶我去的朋友沒有告訴我集會的形式,我也沒有特別詢問。我以爲我去的只是一個簡單的講座和討論。但是集會的開始講座之前,大家竟然圍坐一起唱了七八首歌曲。這跟我常接觸的南北藏傳方式不一樣,我有點訝異。很像是我年輕時出席過一些基督教的聚會。
在結束後和朋友喝咖啡,回想起剛剛的經驗。唱歌的那個部分,大家沒有放逸的心情,只是很平和的唱著歌曲。其實讓我放鬆不少,也收攝我的心情。我感覺其實其作用和靜坐有相同的功效,讓人收心放下平常的雜事,回到場地的活動。這蠻符合禪宗的禪修精神。
一行禪師大半輩子在西方念書説法帶領禪修,很多法教需要適應西方信徒。既然唱歌在西方的基督宗教是習慣,就入鄉隨俗引用這個方法,祥和地讓大家輕鬆的收攝心情。在新加坡,使用中文和英文的佛教徒其實在學習上有一些不太一樣。我感覺這套在講英文的佛教徒也可能會受用。
至於講座的法教,個人對於禪宗也沒有認識,所以沒有很多的吸收。我也有自己的偏見,覺得禪宗較適合以師徒制的方式教授,文字和理論有時候反較容易讓人誤解其意涵。倒是之前看了一行禪師影片和言説,可以感受到一代禪師的風範和攝受力。希望他結合西方傳教方式和西方心理學的教法,可以利益多一點西方和講英語的受衆。
(攝於東京築地本願寺,2025年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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