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2/01

Ah Bob 李欣賞


認識欣賞Ah Bob不知覺已經20多年了。

2004年那時我還在做社區工作,他則是報館的攝影記者。我們是在工餘義務辦《城市的眼睛》活動認識。活動需要對攝影有認識的朋友,所以他也在我們的“專家”義工内。因爲我們倆性格都是豪邁大剌剌的性格,我們彼此都感到熟悉。我們只是君子之交,偶爾喝喝咖啡,也不算太熟悉。Ah Bob 和同樣在報館工作的慧慧結婚時邀請我,我因爲當時有憂鬱症,在自己的狀況中,完全忘了這件事情。後來精神比較好時,去電給他道歉,他也沒有太介意。

後來 Ah Bob 的故事,我和大家一樣,都是在AH Bob 和慧慧的FB貼文分享中知道,他們倆辭了在報館穩定的工作,自己創業并且兼顧自閉症的孩子俊樂。我曾在AH Bob 參與的活動中抱過樂樂。樂樂一直都是一個快樂的孩子,有自己的世界。我也認識其他有自閉症孩子的朋友,知道照顧自閉症的孩子不容易。

大家總是覺得 Ah Bob 是幸運的,樂樂很乖。其實自閉症的孩子千百樣不同,狀況千差萬別,大家表面看到的,只是365天一天24小時的片段。樂樂的書法和他和 Ah Bob 的旅行,只是苦中作樂的浮光掠影。很多時候對孩子的不解,Ah Bob 與慧慧的掙扎和無奈,絕對是大家不能想象的。

今天到歐南園地鐵站,觀賞Ah Bob,慧慧和樂樂三人共創在的作品,我爲他們感到高興且心疼。高興三人又一起創造一個回憶,心疼的是 Ah Bob 的勞累、慧慧的病苦和樂樂的感冒。

衷心希望他們在一起創造更多的回憶,讓艱難的生命有一瞬間喘氣的空隙。

2026/01/26

修行

看到楊蓓老師在《靜靜的,我改變了》一書中,對於因陀羅網的描述,我恍然共業因緣的複雜與交織。從縱觀的國家之間,社團組織之間,到微觀的人與人之間。其複雜性交織與交互影響,不是人類思考能完全概念化。人最多只能從自己小小的寶珠的意識視角,觀察大千世界的無常變化。

雖然感到人類之渺小,和自己的能和不能所作爲。我們還是應當在自己條件因緣的能力,繼續了解這世界,持續爲人間做點甚麽。雖然努力儘力做了後,知道自己不能儘善儘美,我們還是在這個因陀羅網裏,依照我們所知所能的,懷抱着善意,繼續下去。

楊老師說:這善意與作爲,對於衆人來説,力量雖然非常小,但是這種善因緣的積累是重要的。

當看到世界亂得一塌糊塗的世界,我們一定會想到爲什麼這樣儘力,深感灰心。但是,即使不能有大作爲,但是懷抱着這樣善意,能在週圍産生一些善的互動。小小的善,可以積累成爲一個比較大的好。

如果一個人能往這樣的方向做事,基本上就是修行。看見自己能力有限,但是也看見自己不會放棄。這就是一個很好的修行角度。

“往外攀緣的苦是世間的苦。但是如果一個人可以安定的、靜靜的看世界,或者透過修行看待世間的苦,感受到二元對立的世界裡的苦。這時候再來看世間的苦,感受到的這種苦更苦。因爲這些苦是説不出口,不容易言説,言語沒有辦法表達,很深重的苦。這種苦可以讓心更柔軟,眼光更深遠,產生慈悲的力,用修行的眼光,看待自己和別人,想做一些事情,不要讓他那麼苦。” 楊蓓老師


2026/01/10

因緣

 


因緣與共業的課題,這是我近期的思考。當我學習佛法越久,我就感覺因緣的複雜與不可思議。

近日工作地點,有藏傳仁波切來訪。我雖然是佛教徒,但是藏傳佛教的派別分支很多,我對於個別法師沒有特別的認識與研究。上了網查了一下,只知道他是噶舉派位階相當高的赤札嘉樂仁波切。

仁波切來訪時,因爲他和照片上略顯消瘦,我還不認得他。仁波切的隨行不多,藏傳修行人也只有兩位。與仁波切介紹交談時候,溫文爾雅,也不多話。在仁波切祝福念誦的時候,感覺工作地點的老人家蠻受用。有幾個老人家還不斷的眼淚鼻涕直流,我只好不斷的遞送紙巾給他們。我感到被祝福的當然是仁波切的念誦,但是我覺得能服務這些受到祝福的老人家,對我我來説也是一種恩典。

後來才知道仁波切是帶領念誦這幾年新加坡觀音心咒閉關禪修法會的仁波切。我熟悉的藏傳法師,常常會參與協助觀音心咒法會的主辦。我這幾年也有考慮是否要參與。我想這就是因緣成熟了,今年年底我會盡量抽空參與這法會。





前行

“出離”這個詞,在宗教術語意思是對欲樂的棄絕,不為塵垢所染。 也有一種説法,就是不再執著過去執著的事物。 對於我來説,出離是離開自己熟悉習慣的環境和生活形態,到一個相對陌生的環境生活,或者改變一種自己熟悉的形態過活。 活過了半百,曾經兩次出離。就是辭了全職的工作,過著不是一般的朝...